中國文學
做夢的中國人

關于夢,從19世紀的先驅到弗洛伊德的現代科學,關注的往往是其起源與因果關系;對于古代的夢專家來說,他們的興趣更多傾向于預言和前瞻性。范德堡大學人文學科講席講授和亞洲研究教授康儒博則在《中國夢境》中探究了中國式的夢的本質。

瓊瑤式純情從何處來?《煙雨濛濛》背后是《呼嘯山莊》與屠格涅夫

在瓊瑤筆下,火山一般的激情、內心的震動、愛恨的交織、愛情的奔放,正是人們意志和自由的展現。

86歲瓊瑤今日辭世,遺書稱“死亡是每個人必經之路”

“我不想聽天由命,不想慢慢枯萎凋零,我想為這最后的大事‘作主’?!?/p>

作家葛亮:每個人都可以是孤獨的歷史,有自我編年的方式 | 專訪

所謂“一將功成萬骨枯”,仍然是把“萬骨”嵌入“一將功成”的大敘事圖景,但我們可以把個人本身作為歷史演進的方式進行譜寫。

《刺猬》:明處的東北玄學,暗處的經濟掙扎

當下的東北故事,除了展覽地方性的文化元素以外,是否真正關心深層次的政治經濟和社會心理狀況?

【專訪】白先勇:文化斷層后,中國人對情與美失去信心,感情表露也手腳無措了

“好像現在的青年人對于愛情比較現實隨便,深一層看,每個人心底里面還是渴望天長地久理想的愛情。看《牡丹亭》那么感動,那相當于他們的夢嘛,做一個的愛情神話的夢?!?/p>

陳平原:不要高估“五四”一代的學養(yǎng),也不要低估他們求知的熱情

陳平原提醒今天的讀者注意:今天閱讀“五四”那代人的思考和表達,必須要意識到那是危機時刻的表達,才能理解和接受其中的疏漏和偏激。

魏思孝:我把握不好體面光鮮的人,更想寫被生活壓榨得沒什么辦法的人 | 專訪

在長篇小說《土廣寸木》中,魏思孝拆解著“村莊”二字,以不斷變幻的地點和意象,俯瞰或聚焦于當代農村眾生相,由此折射出我們共同面對的困境。

【專訪】王安憶:很多語言不發(fā)達的人,心理也很簡單

王安憶的表達仍是那樣直接而有力,對當下的寫作風潮保持著警醒式的關注。

【專訪】詩人韓東:為金句而犧牲整體,就像因為追星看一部爛劇

“每個詩人或者作家的成長道路都不一樣。但他的確需要學習,需要啟發(fā),需要氛圍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