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別歧視
上桌吃飯 | 2024全球性別盤點

在今年,性別視角越來越多作為一種批評角度出現(xiàn)。

將女性比作動物和甜點,是父權制的語言學證據(jù)

在所有關于語言的研究主題當中,最令人大開眼界且最具爭議的,無疑是語言和性別的關系。

“獵巫”從未遠離:厭女是如何成為一項社會工程的?

《凱列班與女巫:婦女、身體與原始積累》啟示我們,獵巫不僅是一段塵封的歷史,它與當下世界依然息息相關,極易在人口與經濟危機爆發(fā)時卷土重來,再度開啟“原始積累”過程。問題是,我們能吸取過去的教訓嗎?

《塞爾達傳說》里林克不說話,但電子游戲中男性角色的對話是女性的兩倍|文化周報

在統(tǒng)計和分析了來自50個注重對話的RPG游戲中超過1.3萬個角色的臺詞后,研究者發(fā)現(xiàn),游戲中男性角色的對白數(shù)量是女性角色的兩倍。

性騷擾,正是針對“不會說不”“不能說不”的對象下手的行為

通過參與對大學性騷擾事案的調查和調解,上野千鶴子學習到了一個事實,即性騷擾的加害者幾乎都是慣犯。當他們判斷某個時機可以濫用權力,就會冷靜地選擇不能說不的對象和環(huán)境,行使手中的權力。

集體訴訟,這款防曬霜征收“粉紅稅”?

化妝品行業(yè)的消費群體以女性為主,然而,“粉紅稅”等現(xiàn)象卻與女性消費者站在了對立面。

為女性憤怒正名

“如果我們認真想想自己因何憤怒,想想什么需要改變,就有可能帶來怎樣的改變。”

職校培養(yǎng)的不應是馴服的勞動力,而是有尊嚴的勞動者|圓桌

職業(yè)教育不是“把學生管住”,也不只是關于制造符合國家需要的人力資源,而更應做到幫助每個學生探索興趣與潛能,過好自己的一生。

從形象設計到玩家歧視,游戲領域厭女幽靈不散

游戲中女性形象如此關注女性的身體價值和性客體身份,而忽略其他價值;女性玩家被看作是“菜”的,需要男性玩家“帶妹”;在職業(yè)比賽領域,女性的處境更是十分艱難……

尖利或是低沉,關于女性聲音存在著哪些性別偏見?

女性的聲音無論處于頻譜的哪一端,都總是會遭到無窮無盡的審視——她們好像始終當不成贏家。